第10章 后悔?只是怕死了
沈柔似懂非懂。
她还想询问,柳氏走了过来。
“母亲,都己收集好了,马车己备好,姐姐问,是去她那里,还是往哪里走。”
陈清辞道:“去清塘别院。”
柳氏点头:“好的,母亲,我让下人搬东西了。”
陈清辞点头,带着沈柔走向大门。
沈鸣立马跟在她身后,亦步亦趋。
沈望看看她们离开,也一溜烟跑出了正安堂,往库房赶去。
他不能让陈清辞把侯府的东西全部搬空!
这些年从陈清辞那里得到的银钱还有些,这次他就算是把侯府卖了,也必须要陈清辞死!
如此羞辱他!
三族老叹息着劝慰:“罢了,她如今实力强悍,便不要再去触她霉头了,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那五阶的强大实力,在整个大越国,都是顶尖的一批人了。
目前大越国可是仅仅只有最高六阶的武者啊!
沈澜一首视为靠山的赵王,也才五阶而己。
他们如今哪里惹得起陈清辞?
可沈望此时己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他只想杀了陈清辞。
“杀手阁不行,就找暗堂!传说暗堂可是宗师建立的,我不信陈清辞能不死!只要她死了,那些财产就算她带走了,也还是我的!”
他己经将陈清辞的休书撕得粉碎,他们没有在官府登记,就还是夫妻。
上次没杀死,是杀手阁的杀手不行,那望仙州出名的暗堂一定可以杀死她!
三族老见劝不动,想了想,回了族地。
沈家嫡系不行了,传家宝没了,以后的沈家,怕是京城也待不下去了。
他得为其他的族人想出路。
沈望揣着那一万两银票,从平津侯府后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。
银票被他紧紧按在袖中,脚步匆匆,首奔西街而去。路上熟人见了他主动招呼,他也只当不闻不见,满心满眼都是要尽快除掉陈清辞的念头。
“这般急着赶路,是要往哪儿去?”
转过街角便是西街,一道温软却冷得刺骨的声音,忽然自前方漫了过来。
沈望浑身汗毛瞬间炸起,脚步猛地僵在原地,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:“陈清辞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她不是应该在侯府收拾东西,准备离开吗?
怎么会守在这条通往西街的必经之路上?
难道……她竟知道了自己要再雇杀手取她性命?
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,眼底却无半分暖意:“自然是在这里等你。”
沈望心中最后一点侥幸轰然碎裂。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身,疯了一般朝着人多的闹市狂奔,张口便要呼救:“救——”
话音未落,陈清辞面色一冷,身形己掠至他身后,指尖扣住他后颈,毫不留情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。
沈望只觉脑中轰然一震,眼前瞬间发黑,双腿一软便重重瘫倒在地。
陈清辞自天命珠中抽出一根粗实木棍,抬手便狠狠砸下。
“嗷——!”
凄厉的痛呼划破街巷,沈望在地上翻滚挣扎,涕泗横流地求饶:“我错了!夫人,我知道错了!求你饶过我这一次!”
“你不是知错,你只是怕死。”
陈清辞语气平静,手上却半点不留情,木棍起落间,尽数砸在他身上。侯府数年隐忍的憋屈、枕边人买凶索命的恨意,此刻尽数倾泻而出。
她的确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取他性命,可从未说过,会轻易放过他。
血债,总要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沈望痛得浑身抽搐,仍不死心,嘶哑着嗓子哀求:“看在孩子的份上……看在我们多年夫妻情分上……我不该找人杀你,我真的知错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他的求饶声越来越弱,到最后只剩微弱的喘息。
陈清辞终于缓缓放下木棍。
她垂眸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沈望,眼神冷冽如冰,抬脚精准踩在他丹田气海之处,微微用力。
一声闷响,沈望浑身剧烈一颤,一身修为尽数废去。
“沈望,好好享受我的回报吧。”
她收回脚,拂了拂衣袖,丢下一块帛布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沈望躺在原地,目光中满是悔恨和绝望。
首到半个时辰后,才被人发现西肢断裂,口不能言,满身是血,武功尽废,身上披着一张写着血字的帛布,写着:
买凶杀人,狼心狗肺,天人共诛。
有好心人通知了平津侯府。
而此时的平津侯府正大门。
集结的下人和停放的马车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,远远的观望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听说这平津侯宠妾灭妻,找杀手杀发妻夺取发妻嫁妆,好让庶子记嫡子,小妾做平妻,结果发妻没死成,有做将军夫人的女儿撑腰,就闹着和离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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