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萝将箱子背回斯克文特家族宅邸,然后又去找了帕缇娜。
此时葬礼盛宴已抵高峰,会场中央将桌椅排空,露出一个界限明确的圆形场地。面刺苍青战纹的青年赤裸上身,高举一杆铜身钝头标枪,朝饰作恶魔的村民轻轻掷出。
这又是葬礼中无数繁琐仪式的其中一个,埃萝一眼辨认出这是在模仿风暴神乌迦的事迹。这位残暴神灵曾挥矛击伤太阳皇帝,后者又被血魔神以一记猛烈横劈剁下头颅,永居空中的太阳自此堕入彼世,虽说乌迦悔改后前往冥界,将日轮从深渊中一臂托起,却也使得永昼的世界有了白日与黑夜之分。
而在太阳坠进彼世的这一段时间里,尘世再无光芒,魑魅魍魉横行世间,传说中的恶魔从混沌中翻涌而出,狩猎人、神与野兽。乌迦则不得不硬着头皮,在日轮神打赢复活赛之前,倚仗雷枪,连战群魔。
现在的纳斯卡人则将乌迦勇斗恶魔的事迹编纂成仪奉,在葬礼、农庆、冬至等重要日子重演此仪式,借此来吓退恶魔,让其不敢惊扰亡魂。
埃萝不确定这个仪式到底有没有用,但就算是有用她也不奇怪,这毕竟是个奇幻世界,船能浮在水上说不准是因为草元素比水元素厉害。
再者,反正葬礼是给活人看的,大家信了就行,谁在乎呢?
埃萝悄悄钻过人群,避免被人发现,要求一同参与仪式。帕缇娜现在还坐在角落里啃着牛肉,没人愿意在仪式上邀请一个受混沌玷污的角人,因此她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发呆,如她一直以来的可悲人生一样置之事外。
少女无声窜到女人身后,双手上探,用力揪住两朵心不在焉的毛绒犬耳,她见帕缇娜浑身一颤,身体酥软,很得意的意识到自己发现了兽耳娘的新弱点。
“咿......”帕缇娜费力的将小声惊叫卷入喉中,她委屈巴巴的回望,果不其然又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埃萝小姐。
埃萝又捏捏女人软白面颊,她发出不满的咕哝声,却始终没有反抗,任凭少女将自己捏扁搓圆,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真是的,稍微反抗一下嘛,这才会有意思。”
“......”就是因为知道反抗了你会更起劲,我才什么都不做的。帕缇娜暗中想到,当然她也没敢如此陈述理由。
见帕缇娜双唇禁闭,埃萝很快就失了欺负她的兴致,少女落座在帕缇娜侧座,望着仍在上演的仪式,有些不快的说道:“真是麻烦,人都死了还这样弄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。”
“呃...唉?为了祭奠死者,这是应该的吧?”
“这哪里应该?简直烦死人啦,我要是死了的话,你就直接把我的尸体一扔,有用东西带走就好了。”
“......”帕缇娜无言以对,她本就不是精于言辞的辩者,埃萝每每发表惊世骇俗之语,她是真的不知如何开口劝说。
“唉不行,这好像不太对。”
“呃...确实不对,埃萝小姐,要知道人的尸首可是......”
“我怎么能把我的尸体丢给蛇虫鼠蚁啃食,那也太浪费了。待我死了,帕缇娜你就把我的尸体吃了吧。”
“嗯...不是,啊?!”
埃萝无视女人震惊的表情,兴高采烈的举起手臂,“还有,我皮肤光洁,作为材质来说定是上佳,皮你可以剥下来做靴子呀。”
???
帕缇娜难以置信的看着埃萝,倘若她没听错的话,少女的语气甚至隐含骄傲,这也太令人毛骨悚然了......
埃萝倒觉得自己没说错,就拿猪来说吧!猪在宰杀后有很多用处,且不说软糯好吃的脂肉,尸体还有其余作用,骨粉、明胶、皮革、饲料。可以说浑身都是宝,人类这种数量远大于其他生物的动物,竟从没能有效利用自己族群数量丰裕的尸体,着实有些让人难以理解。
“那个...埃萝小姐,我们还是别谈这个了吧.....”
“嗯?也行,那就切入正题吧。”
少女不客气的贴上帕缇娜,轻柔双臂环住女人腰肢,软绵绵的手感十分美妙,但更有趣的是帕缇娜那副张皇失措的面孔,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相当好玩。软弱、迷茫、困惑和少许交织杂糅,生动又滑稽。
“我刚刚和利奥队长谈了一下,他说他今晚出村有急事,给我们定船票的事也没办成,不过为弥补此前发生的事,他愿意把那三匹马送给我们。”埃萝一边说,一边理直气壮的将小脸黏在挺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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