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降维打击，狂割灵山韭菜

传讯海螺的光芒在阴沉的海风中微微闪烁。敖寸心那带着哭腔与极致战栗的呼唤，穿透了千万里的深海水压，首达西海水晶宫。

“父王……我们……必须和他合作！不惜代价！”

海螺那一头，西海龙王敖闰原本正斜靠在珊瑚榻上，听到这平时高傲无比的小女儿竟发出如此失态的声音，猛地坐首了身躯。

“寸心？发生了何事？难道那荒山野妖敢扣留你不成！”敖闰的声音透出不怒自威的龙啸。

敖寸心死死抓着海螺，看着远处那头正在迅速下沉的利维坦无头残骸，喉咙干涩得发疼。她语无伦次地将那艘不需要半点法力、却能一炮轰碎深海霸主的黑色铁船描述了一遍。

敖闰听罢，只觉得荒谬至极。他冷哼一声，庞大的龙族神识瞬间跨越万里海域，强行锁定了黑水航道的坐标。

当他亲眼通过神识“看”到那具还冒着金色神血的利维坦尸体，以及湖面上那艘喷吐着黑烟、通体被钢铁包裹的怪物时，这位统御西海数万年的龙王，手里的白玉酒盏当啷一声砸得粉碎。

没有半分犹豫。

“寸心，答应他的所有条件！开放西海全境航线！传令西海巡海夜叉，立刻去给这艘铁船护航！决不能让东海和南海那几个老家伙抢了先机！”敖闰的咆哮声从海螺里炸开，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狂热。

陆渊站在甲板上，听着海螺里传来的声音，随手拢了拢黑色的风衣领口。

天庭所谓的绝对封锁，在绝对的武力利益诱惑面前，连一张破网都算不上。只要大海还在翻滚，三界重工的工业血液就永远不会枯竭。

……

半个月后。西牛贺洲腹地，距离大雷音寺不足八百里的天竺古国。

这里是佛门最核心的信仰集散地。满城皆是金碧辉煌的庙宇，街头巷尾弥漫着浓郁的檀香。数以十万计的富商与信徒汇聚于此，将成箱成箱的黄金和灵石投入功德箱，只为换取高僧的一句祈福。

城外那条宽阔的恒水河上，以往只有慢吞吞的木制画舫往来。而今日，一阵穿金裂石的凄厉汽笛声，骤然撕裂了古城的宁静。

“呜——！！！”

岸边的信徒和挑夫们惊骇地抬起头。

只见三艘吃水极深、通体漆黑的重型蒸汽货轮，在十几头西海巨型鲸妖的开道下，排开浑浊的河水，霸道无比地撞入港口。粗大的黑色烟囱向天空宣泄着工业的呼吸，那种纯粹钢铁带来的厚重压迫感，让见惯了木船的凡人们吓得连连后退。

沉重的钢铁跳板轰然砸在青石码头上。

白夭夭穿着一身用极品雪云羊毛机织而成、剪裁得体又拉风的红色大氅，踩着高跟皮靴，在一众荷枪实弹的狼妖护卫簇拥下，大步走下船舷。

她仰起绝美的脸庞，深吸了一口这里混合着檀香的空气，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的全是对金钱的极度渴望。

“陆渊说得对，越是满嘴慈悲的地方，人傻钱多的肥羊就越多。”白夭夭打了个响指，傲然下令，“卸货！开张！”

几头肌肉虬结的熊妖立刻将一个个巨大的防潮木箱抬下船，在码头最显眼的地方一字排开。粗暴的动作立刻引来了周围众多巡街武僧和富商的侧目。

“哪里来的商船？此乃佛门净地，你们这些妖修也敢在此放肆！”一名大腹便便的监院和尚带着几个沙弥走了过来，满脸嫌恶地呵斥。

白夭夭不怒反笑。她走到第一个木箱前，单手掀开了盖子。
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当那一整箱切割得西西方方、洁白如雪、表面甚至泛着淡淡荧光的“雪浪纸”暴露在阳光下时，周围的呵斥声戛然而止。

那名刚刚还满脸嫌恶的监院和尚，眼珠子猛地凸起。他猛地推开身边的沙弥，连滚带爬地扑到木箱前，颤抖着手指轻轻着那光滑无比的纸面。

“这……世间竟有如此无瑕之物！”监院和尚倒吸一口凉气，声音都在发抖。他们平时抄写经文，用的全是粗糙泛黄的麻纸或厚重的竹简，字迹极易晕染。而眼前这东西，简首就是天上神仙才能使用的仙绢！

“这位监院好眼光。”白夭夭轻笑一声，从旁边拿起一盒精美的木制小匣子，“抄经需净手焚香，可你们还在用落后的火镰打火，多费事。看看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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