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抉择
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，故意拖长了语调：“就是吧……偶尔喜欢偷偷刷点不健康的小视频。。。对吧？”

“老祖老祖！您别揭我老底啊！”林夜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连忙伸手打断，手都摆成了拨浪鼓，“再说了，倒买倒卖那叫学以致用，把书本知识变现，不丢人！至于那视频……咳咳，真不是我主动刷的，它自己弹出来的！”

话说到最后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头也埋了下去，连自己都没底气——毕竟那点小心思，在天道老祖面前，跟透明的似的。

“小子，虽说现在绝地天通，人间与天道隔绝，但你的人生轨迹，还能瞒得住老祖我？”天道老祖淡淡瞥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，“别说你一岁做了什么梦，就算你偷偷藏了几毛钱私房钱，老祖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郑重了几分：“你这人，爱财，但取之有道，不贪不义之财；看着机灵滑头，骨子里却有股狠劲儿，关键时刻能豁得出去。老祖我要的，就是你这份聪明，还有这份能活下去、能扛事的狠劲儿。”

“不是，老祖……”林夜苦着脸，连连摆手，“我这聪明都是小聪明，顶多用来淘淘宝贝、赚点小钱，跟争霸世界压根不沾边；那狠劲儿也只是为了活下去，被逼出来的……您让我担这么大的责任，我是真不行啊。我自己有几斤几两，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
“小子，我就喜欢你这一点：聪明，还懂自知之明。”天道老祖笑了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语气忽然软了下来，像在哄小孩似的，“另外，你确定不打算扛起来？”

他盯着林夜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要知道，就算你回去了，按你那平庸的人生轨迹，也不过还有区区42年的寿命。每天挤地铁、吃泡面，为了碎银几两奔波，偶尔偷摸刷点视频，最后老死于病榻，连一点波澜都没有。”

话锋再转，他眼神里泛起一丝诱惑，声音都带着几分勾人：“但在这个世界上，你可是有机会成仙作祖、长生不死，执掌一方天地，受亿万生灵敬仰——这样的机会，你真要放弃？”

“老祖，您不用拿这些引诱我。”林夜苦笑一声，摇了摇头，“说实在话，长生不死、成仙作祖，是咱神州每一个老百姓从小听到大的愿望，我也不例外，但就凭我？一个连专业课都快挂科、连游戏都打不过别人的普通学生，您觉得可能吗？”

“若是我让人帮你呢？”天道老祖微微一笑，眼神里透着胸有成竹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白起、项羽、李存孝，甚至李元霸……这些神州历史上的绝世猛将，让他们奉你为主，替你征战西方，怎么样？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，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底牌：“这样也算是借鸡生蛋了——借五大神系打造的世界，用他们的资源，练我神州的兵，扬我神州的威！”

林夜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刚才还耷拉着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，脸上的委屈和无奈一扫而空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，身子都微微前倾：“嗯？！老祖您要说这个，我可就不困了啊！”

他往前凑了两步，眼神里满是急切和不敢置信：“您说的是真的？白起？就是那个坑杀西十万赵军、号称‘人屠’的白起？还有项羽，力能扛鼎、破釜沉舟的西楚霸王？”

“怎么样？心动了？”天道老祖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笑得更欢了，“这些可都算是神州数千年难遇的人杰，可惜当年绝地天通，他们虽有惊世之才，却没有修炼成仙的机会，如今也在地府闹腾得厉害。”

“若是你愿意扛下这份责任，我就把他们全都搞过来，重塑肉身，奉你为主，永不背叛——如何？”

“你是学历史的，他们的能耐，你应该比我清楚得多。”他继续说道，语气里的诱惑越来越浓，“除了这些猛将，其他人才我也给你配齐全了。炼丹的葛洪、炼器的欧冶子、懂阵法谋略的诸葛亮、能掐会算的袁天罡……只要你有能力守住领地、稳步成长，我全给你搞过来。这样一来，你觉得——还有一拼之力吗？”

林夜的眼睛越来越亮，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，心里的天平己经开始动摇。

可转念一想，他又皱起了眉头，眼神慢慢暗了下去：“老祖，就算您能把他们都搞过来，我也是一对几十亿啊……他们确实厉害，但五大神系投放的生灵也不是吃素的，还有那些天生强大的兽族。说实在话，就算有他们帮忙，我胜算也不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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