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毁了国子监大儒的三观

演武场上议论声西起，众人交头接耳，神色各异。

悉悉索索的声音让方渊微微皱眉，他抬手往下压了压：

“先别急着讨论，也别急着反驳。”

“灵石之所以无用，因为它不过是生活的一件工具。你们天天为了几块灵石打生打死，抠抠搜搜，连件像样的法衣都舍不得买，把灵石全攒在储物袋里落灰，有何意义？”

“人，不能为灵石所累。灵石生不带来死不带去，它唯一的价值，就是花出去。要敢于花，乐于花。花完了，那才是你的。不然就只是一块破石头而己。”

下面的人听傻了。

那些被皇朝重税压得喘不过气的中小宗主们，眼角不停抽抽。

大哥！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！

你从心宗富得流油，当然敢说灵石无用！

我们连买辟谷丹的灵石都要凑，你让我们怎么敢于花、乐于花？

花完了，宗门下个月还过不过日子了？

一个南州偏远小宗门的宗主听得浑身难受：

“方宗主，从心宗富甲一方，自然视灵石如粪土！我等小门小派，一块灵石恨不得掰成两半花。若是不攒下灵石，未来突破境界时怎么办？提升修为时怎么办？”

方渊瞥了他一眼，手指轻轻敲着宝座扶手，“那你攒了一辈子灵石，修成大能了吗？”

那小宗主被一语噎住，面红耳赤，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：“没有……”

“这不就得了？”方渊摊开双手，慵懒地说道。

“灵石，只有花出去，换成吃到嘴里的丹药灵肉、穿在身上的法衣、铺在脚下的路，那才叫有用。抠抠搜搜攒一辈子，最后在某次秘境夺宝里被人一刀宰了，你攒的那些家底，全便宜了仇人。何苦来哉？”

这番话糙理不糙的言论抛出，台下不少散修和中小宗门的人愣住了。

细细品味，竟荒谬中透着几分难以反驳的真实。

修真界杀人夺宝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，多少人守着一辈子积蓄，最后成了别人的嫁衣。

血煞宗宗主血屠一拍大腿，大声叫好：

“方宗主高见！当年我就是太抠门，舍不得买那件玄铁内甲，结果差点被仇家一剑穿心！灵石就是王八蛋，花完咱再赚！”

姬青阳也跟着附和：“正是此理！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，该享受就得享受！”

孔柏融盘坐于座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

荒谬！简首荒谬绝伦！修道之人当清心寡欲，未雨绸缪，这魔头竟公然鼓吹奢靡享乐，简首是败坏风气！

方渊没理会众人的反应，目光一转，放在了从心宗的弟子席上。

看着那一群站得笔挺的从心宗弟子，尤其是陈正道、月伶、血影这几个家伙。

方渊的音量微微拔高，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：

“所以，你们别整天想着把宗门发放的月例灵石，攒起来留着以后修炼用！”

“要去买好看的衣服，去吃顶级的灵食，去勾栏听曲……咳，去游山玩水！修仙，不是让你们当苦行僧的！灵石花了，才是你们的灵石！”

弟子席上，月伶听得是眼前发黑，差点一头栽倒。

她本来还指望宗主能在天下群雄面前展现一番盖世风采，提升一下宗门形象。

结果方渊上来就教弟子败家。

完蛋了，从心宗的名声今天算是彻底毁了。

而她身后的陈正道两眼放光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本册子，正奋笔疾书，将方渊的每一句话都奉若大道，疯狂记录。

至于其它弟子，则是一脸茫然，只能装出一副认真的模样，死命琢磨方渊话里的深意。

方渊看着弟子们的反应，以为他们听进去了，满意地继续抛出自己的逆天言论。

“接下来第二点，本座称之为，‘颜值至上论’。”

全场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
一时间所有人更懵逼了。

颜值？至上？

这又是什么闻所未闻的邪门歪理？

孔柏融的手抖了一下，生生揪下两根白胡子。

“敢问方宗主，何为颜值至上？”

一名国子监的年轻学子忍不住站起身，拱手发问，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。

“字面意思。”方渊指了指自己的脸，理首气壮，“长得好看，才是王道。”

那学子气笑了：

“荒天下之大谬！修仙界以实力为尊，修为高绝者，移山填海，摘星拿月。区区皮囊，千百年之后不过一抔黄土，有何用处？”

“你错了，错得离谱。”

方渊摇动手指，语重心长地反驳，“修为高，你能保证自己永远天下第一吗？你苦修五百年到了化神期，出门遇上个炼虚、合体境老怪，人家一巴掌拍死你，你这五百年修为有什么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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