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设局擒凶:揪出内鬼,拿住县令把柄
夜色渐深,黎一鸣和苏轻晚趁着巡夜衙役换班间隙,悄悄溜出仵作房,快步赶往后院杂物房。杂物房内漆黑一片,空气中残留着纸张焚烧后的焦糊味,呛得人皱眉。
黎一鸣取出火折子吹亮,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不大的房间,地上散落着纸灰和焦黑木柴,火盆倒扣在一旁,边缘沾着些许纸絮。
“我们分头找,看看能不能找到没烧干净的线索。”黎一鸣压低声音,将火折子递给苏轻晚,自己则弯腰拨开纸灰,苏轻晚则拿着火折子,仔细查看房间角落。
不多时,苏轻晚眼前一亮,低声喊道:“一鸣,你看这个!”黎一鸣走过去,只见她手中捏着一小块未完全烧尽的纸片,上面能看清“乡绅”“绸缎庄”“失窃”几个模糊字迹。
“这是赵老爷绸缎庄失窃案的线索,上个月报案,失窃绸缎价值上千两,因无线索一首悬而未决。”黎一鸣接过纸片收好,眼底闪过思索,“看来被焚烧的线索是有针对性的,都是涉及乡绅的案件。”
苏轻晚眉头紧锁:“王县令特意焚烧这类线索,会不会是怕考察组查到他与乡绅勾结?”
“不好说,但肯定不简单。”黎一鸣语气凝重,“明日一早,你去盯梢那两个焚烧线索的衙役,看他们后续动作、是否与人接头;我带阿桃去档案室,查找涉及乡绅的未结案件卷宗,找更多破绽。”
“好,就这么办!”苏轻晚点头应下,两人又仔细搜查一番,确认无其他线索后,悄悄返回住处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苏轻晚借着捕头巡查的职责,光明正大守在那两个衙役住处附近。不多时,两个衙役走出住处,神色慌张、西处张望,低声交谈间,苏轻晚隐约听到“三公子”“今日务必烧干净剩下的线索”“去库房取线索”等话语。
“三公子?”苏轻晚心中一动,悄悄跟上去,看着两人走向库房,暗自思索这必定是王县令的心腹。
与此同时,黎一鸣带着阿桃来到县衙档案室,拿出王县令的令牌,让看管档案室的老衙役打开房门。档案室灰尘漫天,卷宗堆积如山,未结案件卷宗都放在西侧柜子里。
“阿桃,咱们重点找涉及乡绅的案件,不管什么类型,只要牵扯乡绅,都整理出来。”黎一鸣一边说,一边快速翻阅卷宗,阿桃则帮忙筛选分类。
一上午时间,两人整理出十几桩涉及乡绅的未结案件卷宗,有赵老爷绸缎庄失窃案、钱乡绅家仆伤人案等,这些案件大多涉案金额大、牵扯人员多,却都以“线索不足”“凶手逃窜”为由被搁置。
“一鸣姐,这份钱乡绅家仆伤人案,受害者是普通农户,被打成重伤,钱乡绅送了银子给县衙后,案子就没下文了,卷宗上只写了‘家仆逃逸’。”阿桃拿起一份卷宗说道。
黎一鸣接过卷宗,眼底闪过冷意:“果然有猫腻,这些案子要么是乡绅花钱摆平,要么是王县令刻意压下,他怕考察组查到,才急于焚烧线索、掩盖真相。”
这时,老衙役进来通报,说苏轻晚找她有急事。黎一鸣叮嘱阿桃收好卷宗,立刻走出档案室。
“一鸣,有线索了!”苏轻晚快步走来,压低声音,“我跟踪那两个衙役,看到他们从库房取走线索送到柴房,还看到了那个‘三公子’,他是王县令的远房侄子,王三!”
“王三?”黎一鸣眼中闪过了然,“难怪衙役们对他忌惮,王县令定然是把销毁线索的事全权交给了他。”
“没错,”苏轻晚点了点头,“王三亲自在柴房盯着焚烧线索,还说下午要亲自来档案室,把涉及乡绅的卷宗全部取走,带到柴房一并焚烧,彻底不留痕迹。”
黎一鸣嘴角勾起冷笑:“来得正好,咱们设个局。你悄悄带人埋伏在柴房附近,我在档案室留着假卷宗引诱他,等他取卷到柴房点火的瞬间,咱们当场冲进去,抓他销毁卷宗的现行!”她凑到苏轻晚耳边,补充了几句细节,苏轻晚连连点头赞同。
两人分头行动:黎一鸣返回档案室,让阿桃将涉及乡绅的卷宗全部抄录备份、留存原件,再把封皮一致的“假卷宗”放在显眼位置,装作仍在整理;苏轻晚则召集两个心腹衙役,埋伏在柴房周围,静待王三现身。
下午,身着青色长衫、面色倨傲的王三,带着两个衙役大摇大摆来到档案室门口,不耐烦地让老衙役开门,声称是王县令让他来取卷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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