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王县令试探，从容应对

黎一鸣把刑房整顿得有模有样，办了好几桩案子，百姓口碑越来越好，这可把王县令给愁坏了。他坐在正堂，指尖敲着桌子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：我一门心思搞政绩、想升官，前段时间刚被上级敲打，现在半点不敢惹麻烦，这黎一鸣倒好，风头全被她抢了，百姓都快忘了县衙有我这个县令了！

说起来，王县令对黎一鸣也是又恨又离不开。恨的是，这姑娘性子太首，办案只认律法不认人，先前好几次为了查案，当众怼他，丝毫不给面子，让他在下属面前下不来台；可离不开的是，刑房以前就是个烂摊子，几任主事都办不好案子，也就黎一鸣有真本事，能帮他撑起门面、攒政绩，毕竟刑房办案得力，他升官才更有希望。

他看向一旁的陈师爷，语气酸溜溜的：“你瞧黎一鸣，越来越出风头了，这传出去，我脸往哪搁？”陈师爷连忙打圆场：“大人息怒，黎主事能办事，百姓口碑好，也是大人您治理得好，对您升官也是好事，她就是性子首，不是故意不给您面子。”

王县令重重哼了一声：“本官能不知道她能办事？若不是靠她撑刑房，本官早让她卷铺盖走人了！”他翻出一宗卷宗扔在桌上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，“这城西周吴两家斗殴案，你也知道，双方都有靠山，证词矛盾，现场还被搞乱了，先前的书吏束手无策，正好交给黎一鸣，本官倒要看看，她能不能守住分寸，不给本官惹出麻烦来。”

陈师爷心里门清，这是故意试探黎一鸣呢，连忙附和：“大人高明，既能考验她的本事，也能磨磨她的性子，一举两得。”王县令摆了摆手，让衙役去传黎一鸣。

黎一鸣很快就来了，躬身行礼，态度恭敬却不卑微，半点没有因为办案得力就飘。王县令指了指卷宗：“这桩斗殴案挺棘手，就交给你办了。”他故意不说明难点，想看看黎一鸣能不能看穿。

黎一鸣拿起卷宗翻了两页，挑了挑眉，心里就有数了——这哪是办案，分明是试探！她合上卷宗，躬身说道：“下官遵令，定当公正办案，绝不惹麻烦，也绝不越权，重大决策一定提前请示您，绝不抢大人您的风头。”

王县令没想到她这么通透，心里的气消了大半，摆了摆手：“去吧，好好办，别给本官惹事，办得好是县衙的功劳，办砸了唯你是问。”

黎一鸣行礼退出去，陈师爷趁着王县令低头批公文，悄悄跟了出去，快步追上她：“黎主事，留步！”黎一鸣停下，陈师爷压低声音：“大人就是好面子、想升官，怕你抢风头，你办案时多注意点，别再当众怼他，免得他记恨你。”

黎一鸣笑了笑，但说出的话依然坚定：“多谢师爷提点，我明白。我忍他，不是怕他，是不想耽误办案，只要他不徇私、不阻碍查案，我就多让着他点；可他要是敢找我茬、偏袒不公，我该怼还是得怼，绝不怂！”

陈师爷松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好样的，有分寸就好，有需要我周旋的，尽管开口。”黎一鸣道谢后，快步回了刑房——吐槽归吐槽，案子还是得好好办。

回到刑房，黎一鸣立马召集众人，把案情一说，就开始分工：“阿桃，整理双方证词，找出矛盾点；张磊、王浩，跟我去现场勘验，哪怕是一根草都别放过；李忠、赵义，去走访邻居，找中立的目击证人，别被人收买了；苏捕头，盯着点双方，别再打起来。”

众人齐声应下，跟着黎一鸣行动起来。到了斗殴现场，黎一鸣蹲在地上，很快就找到了农具碰撞的划痕和泥土拖拽的痕迹，一边让张磊、王浩记录，一边吐槽：“这双方也太能造了，现场搞这么乱，故意给我们添麻烦是吧？”

另一边，阿桃整理证词，越看越无奈——周家说斗殴持续了一个时辰，吴家说不到半刻钟；周家说吴家砸坏了他的锄头，吴家说压根没见过，这证词矛盾得能吵起来。李忠和赵义倒给力，找到了巷口的老丈，老丈是中立派，如实说：“是周家先拿锄头挑衅辱骂，吴家才动手的，锄头没砸坏，斗殴也就一刻钟。”

黎一鸣回到刑房，结合现场痕迹、证词矛盾和老丈的证言，很快就理清了案情。她没敢耽搁，立马整理好调查结果，去正堂向王县令报备——她又不傻，该请示的还是得请示，别给这小心眼县令抓把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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