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恶绅栽了，良田归位

黎一鸣和阿桃刚回到刑房，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苏轻晚带着张磊、王浩等人，押着双手被缚的沈砚山走了进来。

沈砚山一身锦袍凌乱，头发散乱，往日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，脸上满是不甘与怨毒，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慌乱，他万万没想到，沈有贵的贿赂没能成功，自己终究还是被抓了。

“黎主事，沈砚山己抓捕归案，其府中参与殴打村民的家丁也一并拿下，悉数关押在牢中，等候审办。”

苏轻晚躬身禀报，语气带着几分疲惫，“沈府内我们也仔细搜查过，找到了他伪造土地契约的底稿，还有当年强买良田时的往来书信，皆是铁证，己一并带回。”

黎一鸣抬眼看向沈砚山，眼神冰冷，没有半分波澜：“沈砚山，你涉嫌伪造契约、侵吞良田、指使家丁殴打村民，今日又派人行贿官差，妄图脱罪，桩桩件件，证据确凿，你还有何话可说？”

沈砚山梗着脖子，眼神躲闪却依旧嘴硬：“黎主事，休要血口喷人！那些良田本就是我合法购置，何来侵吞之说？殴打村民更是误会，是那些村民先闯我府中寻衅滋事，家丁只是正当防卫！至于行贿，更是无稽之谈，我从未有过此意！”

他一边狡辩，一边偷偷观察黎一鸣的神色，妄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，可黎一鸣的眼神始终坚定，没有半分动摇。

“合法购置？正当防卫？”黎一鸣冷笑一声，示意阿桃拿出所有证据，“这是县衙留存的土地底册、当年的分田凭证，还有里正和邻里的证词，清晰载明那些良田归李家村村民所有，与你毫无关系；这是你伪造的土地契约，字迹潦草、印章模糊，与村民签字笔迹截然不同，还有你府中找到的契约底稿，足以证明你伪造文书的罪行；这是伤者的验伤报告、医馆伙计和商户的证词，还有被你关押的家丁的供词，皆能证明你指使家丁殴打村民的事实；另外，沈有贵行贿之事，我们己有详细记录，他也己如实交代，是你授意他携银锭前来贿赂本官。”

阿桃将一份份证据一一摆放在沈砚山面前，每一份证据都条理清晰、相互印证，沈砚山的脸色由白转青，再由青转灰，嘴角的狡辩渐渐咽了回去，浑身开始微微颤抖。他看着那些铁证，知道自己再无狡辩的余地，往日里的嚣张气焰彻底消散，只剩下绝望。

“事到如今，你还不肯认罪吗？”黎一鸣的声音陡然提高，“你仗着财势，欺压乡邻，侵吞百姓赖以生存的良田，殴打无辜村民，视朝廷律法如无物，今日若不严惩，难平百姓心头之愤，难正青溪县风气！”

沈砚山双腿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脸上满是恐惧，声音颤抖：“我认罪！我认罪！求黎主事饶命，求大人饶命！我不该伪造契约，不该侵吞良田，不该殴打村民，更不该行贿官差，我知错了，我愿意将良田还给村民，愿意赔偿伤者的医药费，求你们从轻发落！”

黎一鸣神色未变，沉声道：“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？你作恶多端，欺压百姓多时，绝非一句‘知错’便能抵消罪责。来人，将沈砚山押下去，等候县令大人升堂审办，依法定罪！”

衙役应声上前，将在地的沈砚山拖拽下去，苏轻晚连忙上前：“主事，我这就去通报县令大人，准备升堂。”

“去吧，”黎一鸣点头，“升堂时，将所有证据、证人一并带到，务必协助县令大人，将沈砚山的罪行公之于众，让青溪县的百姓都知道，律法面前，人人平等，无论身份高低、财力大小，只要触犯律法，必受严惩。”

不多时，县令升堂的鼓声响起，黎一鸣协同县令审案，阿桃负责照料案头证据，苏轻晚带领衙役维持堂外秩序。李家村的村民得知沈砚山被抓、今日升堂审案，纷纷赶到县衙门口，围拢在堂外，想要亲眼见证沈砚山伏法，见证自己的冤屈得以昭雪。

公堂之上，县令端坐主位，神色威严，黎一鸣立于一侧，协同审案，逐一将所有证据呈给县令，再由县令传唤证人出庭作证、讯问证词。沈砚山的罪行被一一揭露，从伪造契约、侵吞良田，到指使家丁伤人、行贿官差，桩桩件件，皆有铁证支撑，无可辩驳。

面对县令的讯问和铁证，沈砚山再无往日的嚣张，只能俯首认罪，如实交代自己的所有罪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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