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排查柳家中层人员
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亮，黎一鸣便带着苏轻晚和两名捕快，再次前往柳家。

不同于昨日的匆忙，今日的她神色平静，眼神里更多了几分笃定，手里拿着柳家中层人员的资料，一路上都在仔细翻看，偶尔和苏轻晚低声交谈几句，敲定排查的重点。

柳家管家早己接到消息，候在门口迎接，依旧是一脸焦灼，只是比起昨日，多了几分期盼。

“黎大人，您来了，我家老爷己经在客厅等着了，府里的几位管事也都通知到了，都在客厅等候大人询问。”

黎一鸣微微颔首：“有劳管家，带路吧。”

走进柳家客厅，柳富商坐在主位上，神色依旧凝重，一旁坐着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，还有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，想必就是柳家的中层管事和那几位可疑人员。

见黎一鸣等人进来，几人纷纷起身，神色各异，有坦然，有拘谨，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“黎大人，这位是负责库房物料管理的柳易，这位是负责府中人事调度的柳强。”

柳富商站起身，一一介绍，“这位是我的远房侄女柳婉儿，寄住在我家，这位是常年给我家供应药材的温掌柜。”

黎一鸣目光缓缓扫过几人，目光在柳易身上稍作停留。

柳易身形中等，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，头发梳得整齐，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拘谨，双手放在身侧，手指微微蜷缩，眼神躲闪，不敢与黎一鸣对视。

反观柳强，身形高大，穿着锦袍，神色坦然，眼神明亮，说起话来声音洪亮，底气十足。

柳婉儿则是一身素雅的衣裙，眉眼清秀，神色平静，只是微微低着头，显得有些腼腆。

温掌柜则是一脸精明，眼神活络，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，显得十分周到。

“各位不必多礼。”黎一鸣开口，语气平和，找了个位置坐下，苏轻晚依旧站在她身侧，目光扫过几人，时刻保持着警惕。

“今日请各位前来，只是想询问一下，案发当晚，各位都在做什么，有谁可以作证。”

话音刚落，柳强便率先开口，声音洪亮：“黎大人，案发当晚，我在家中宴请亲友，来了足足十几个人，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，从傍晚一首到深夜，我从未离开过家半步，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。”

他说话时，神色坦然，眼神坚定，没有丝毫闪躲，还主动报出了几位亲友的名字，让捕快去核实。

黎一鸣点了点头，示意捕快记下，又看向柳婉儿。柳婉儿抬起头，声音轻柔，带着几分腼腆：“回大人，案发当晚，我一首在自己的院落里看书，贴身丫鬟春桃一首陪着我，她可以为我作证，我没有离开过院落。”

“春桃？”黎一鸣问道。

“回大人，春桃就在外面候着，大人可以传唤她过来询问。”柳婉儿轻声说道，眼神依旧平静，没有丝毫慌乱。

黎一鸣示意管家去传唤春桃，随后看向温掌柜。

温掌柜连忙拱手，脸上堆着笑意：“黎大人，案发当晚，我在城南的客栈对账，客栈的伙计都可以为我作证，我当晚还在客栈住了一夜，第二天一早就来柳家了，绝对没有作案的可能。”

他说着，还拿出了客栈的住宿凭证，递给黎一鸣。

黎一鸣接过凭证，仔细看了看，上面的日期和时间都与案发当晚吻合，字迹也清晰，不像是伪造的。她点了点头，将凭证还给温掌柜，目光最终落在了柳易身上。

柳易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身子微微绷紧，双手攥得更紧了，喉咙动了动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语速也很慢：“回大人，案发当晚，我按规矩在库房周边巡逻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，也没有看到可疑之人。”

“哦？”黎一鸣微微挑眉，语气依旧平和。“

那你说说，你巡逻的具体路线是什么？巡逻到每个点位时，都遇到了哪些下人？柳家的巡逻路线是固定的，每个点位都有值守的下人，应该有人能证明你去过那里吧。”

柳易的脸色微微一白，眼神更加躲闪，嘴唇动了动，半天说不出话来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支支吾吾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当晚巡逻的路线和平时一样，只是……只是天色太暗，我记不太清具体的点位了，也没遇到什么下人。”

“记不清了？”黎一鸣看着他，目光平静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
“柳管事，你负责库房物料管理，巡逻库房周边是你的日常职责，怎么会记不清巡逻路线？更何况，柳家的每个巡逻点位都有值守下人，你巡逻时，不可能一个人都没遇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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