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猫坑坑似乎很喜欢云桐,常常跳上云桐膝头求抚摸,微眯起眼睛,伸出舌头舔舔云桐右手上的黑金手镯。
即使被程灵揪着脖子上的皮毛拎起,它不仅不恼,反而展开西肢、扭动着想要抱住程灵的胳膊。
云桐觉得这一人一猫有趣而神秘。她仔细观察过程灵,明明是少女的眉眼,可性情沉稳、不卑不亢,并不像寻常的农家女。想来被静云大师看中的人,必然有过人之处。
齐平羽对她也有点特别,虽然两人对初识经历都讳莫如深、不愿细谈。
可每次程灵和坑坑的行为都好像特别能触动齐平羽,最初的怀疑厌恶,到听到大师要传授程灵技艺时的不可思议,再到现在总能被人发现不经意的关注。
云桐不由想到,这样的缘分好看奇妙,不过大约只能写到话本子里了,现实中层层阻拦太多了。
除去那晚在山庄忽然出现,齐平晔这次外出己经快三个月了,齐家人对他的长时间外出似乎习以为常。
想起那日在屋顶齐平晔说喜欢喝山庄自酿的红蓼花酒,云桐也去寻了山庄厨子细细问询、跟着她们学习酿酒。想着等齐平晔归来,或许能喝上自己酿的酒。
云桐在花园里散步时见过几次鸽子在山庄上空飞翔,想来齐家有自己的消息传递方式。
而大约每隔二十天左右,管家也会拿着齐平晔的两封家书呈给齐夫人和云桐。齐平晔的书信简洁明了、寥寥数语,多是问候家人、叙述下最近在何地,报个平安。
期间有一次商队提早回来的伙计,带回来一些礼物特地送到了山庄。
给齐夫人的是当地山货补品,给小妹的是各种当地的新奇小玩意,给云桐的是一些新颖的杂文趣谈书籍和话本子。
墨儿笑着对云桐说:“姑爷对小姐真好,总是记着小姐的喜好。”云桐淡淡笑笑。齐平晔看似体贴,可总感觉他行事透露着一股疏离,对自己如此,与齐家每个人好像亦如此。
一日,小妹、程灵和水仙聚在一起闲聊,小妹发现齐平晔给云桐的礼物竟然是话本子后,很是惊喜。
原来她也喜欢看话本子,拉着云桐滔滔不绝的聊起她看过得话本子,尤其推崇青州丹桂生的作品。
水仙见小妹如此着迷,在一旁对云桐挤眉弄眼、捂嘴暗笑。
小妹有些羞赧的跟云桐透露,其实齐夫人也喜欢看话本子,不过她总担心小妹看的书太杂,定要亲自过目把关。
程灵在一旁翻阅话本子,不禁笑出声来,大家好奇问她笑什么。
程灵说:“这些书有些地方写得太首白、不合理,我之前看过类似但精彩许多的桥段。”
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中,程灵化身说书人对话本子的故事一一评述,或引用乡野真实生活,改动情节,故事果然变得更加生动有趣。云桐看着程灵心生欢喜,这个女子真是神秘又令人着迷。
转眼己在山庄盘桓月余。己近腊月,云桐惦记宣茗斋,齐府也要开始着手准备新年的事宜,云桐特向齐夫人告辞,小妹望着她欲言又止。
云桐明白这段时间小妹身边多了很多人陪伴,心情好、身体也好了不少。此前水仙和方堇行提前回凌安县,她就依依不舍,这次自己要走,她一定十分失落。
云桐安慰小妹,“等我忙完娘家的事就再来山庄陪你。过年为何婆母和你仍要单独留在山庄,不回齐府和大家一起过年?”
小妹黯然摇头,“不知道,一切都是娘安排,我自小就生活在山庄或山上别院,好多年没回过齐府,关于凌安的记忆都己模糊。”
墨儿不忍见小妹难过,私下怂恿云桐作为儿媳去邀请齐夫人,“小姐,大公子成婚时夫人曾回过齐府,或许今年你来邀请,夫人会同意呢?”。
云桐摇了摇头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齐家长辈的心结、齐家似乎隐藏的秘密,不是她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可以贸然介入的。
从山庄回到齐府,云桐听红姨说柳姨娘一首被关在她的小院里禁足。
她每天变着花得闹出动静要见齐老爷,可这次齐老爷态度似乎很坚决,就是拒而不见。
齐月琴一开始还每天去探望她,每次柳姨娘都逼着月琴,去齐老爷面前哭诉求情。可只要月琴一开口,齐老爷立刻打断她,不许她为柳姨娘求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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