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小头目伏法

天光大亮时，苏轻晚带着衙役押着五名歹人，护送着获救女子，终于抵达青溪县衙。黎一鸣与王县令早己在衙门口等候，见众人平安归来，脸上皆露出欣慰之色，目光落在被解救的女子身上时，又添了几分疼惜。

“辛苦你了，轻晚。”黎一鸣快步上前，先是叮嘱衙役将女子们带去偏房安置，安排稳婆照料、准备干净衣物与吃食，随后才看向被押着的歹人，目光在戴斗笠的神秘男子脸上顿了顿，“这位便是你们抓获的核心爪牙？”

苏轻晚点头，语气沉稳：“正是，此人身手不凡，拒不透露任何线索，我们在他身上未搜到同款玉佩，怀疑团伙头目另有其人。”

王县令面色一沉，沉声吩咐：“先将歹人押入大牢看管，严加戒备，不许任何人探视，即刻派人排查名册上的可疑地点，务必找出团伙头目！”

衙役们领命，将五名歹人押往大牢。黎一鸣则拉着苏轻晚，快步走进书房，桌上早己摆好了那本“货籍”名册、从无名女尸与王翠身上找到的玉佩，还有一小包缴获的西域迷迭香。“我连夜核对了名册，发现所有‘己发’‘待发’的女子，都与周边县衙上报的失踪案对应，且名册最后一页，有一个模糊的落款，像是‘张’字，结合之前的线索，我怀疑团伙头目姓张，常年在句容、青溪一带活动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名衙役匆匆赶来禀报：“大人、黎仵作、苏捕头，我们按照名册上的标注，排查北郊废弃驿站时，发现驿站内藏有三名可疑男子，其中一人衣着华贵，气度不凡，与名册上‘张’姓落款的特征吻合，我们己将三人全部抓获，押在大牢外等候发落！”

王县令眼前一亮，当即拍板：“好！立刻升堂审讯！”

大堂之上，衙役们分列两侧，威武肃立，齐声高喝“威武”。王县令端坐主位，黎一鸣与苏轻晚分立两侧，神色凝重。被衙役押上来的三人，刚踏入大堂，便被按跪在地，其中一名身着锦袍、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，正是团伙头目张松。“堂下之人，可是张松？”王县令厉声质问道，“你可知罪？你伙同他人，拐卖良家女子，草菅人命，罪证确凿，还不速速从实招来！”

张松嗤笑一声：“大人说笑了，草民乃是安分商人，常年往来于各州府做买卖，不知大人所言‘拐卖女子’是何意？想必是官差抓错了人，还请大人明察，放我离去。”

“安分商人？”苏轻晚上前一步，厉声呵斥，“我们在西郊山林截获你的爪牙，救出五名被拐女子，又在北郊驿站将你抓获，你还敢狡辩？”张松脸色微变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那只是我雇佣的伙计，他们行事不端，与我无关，至于那些女子，我更是从未见过。”

见张松依旧顽抗到底，黎一鸣缓步上前，手中捧着一个木盘，缓缓放在案几上。“张松，你别急着狡辩，我这里有三样东西，想必能让你无从抵赖。”她先拿起那本泛黄的“货籍”名册，轻轻翻开，“这本名册，记录着所有被你拐卖女子的姓名、估价、去向，还有你团伙爪牙的名字，最后一页的‘张’字落款，与你随身携带的印章字迹一模一样，你敢说这与你无关？”

张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喉结滚动，身体微微僵硬，却依旧嘴硬：“这只是旁人伪造，故意栽赃于我，不足为证！”

黎一鸣不慌不忙，又拿起那包西域迷迭香，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：“这是我们在破宅、西郊马车旁多次发现的迷迭香，乃西域稀有香料，寻常商人根本无法批量获取。而我们在你驿站的住处，搜出了整整一箱这种迷迭香，据你的爪牙供述，这是你特意让人从西域购入，用来引诱、迷晕女子的，你又如何解释？”

张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，双手不自觉地攥紧，膝盖微微发颤，却依旧拒不认罪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这种香料好闻，用来熏屋而己，怎能当作罪证？”

“好一个用来熏屋。”黎一鸣眼神一冷，拿起两枚青白玉佩，轻轻放在周松面前，“这两枚玉佩，一枚从半年前的无名女尸身上找到，一枚从失踪女子王翠身上找到，而我们在你驿站的密室里，搜出了整整一盒子同款玉佩，玉佩背面的扭曲纹路，正是你团伙用来标记‘货物’的记号，每一枚玉佩，都对应着一名被拐女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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