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王掌柜不见了

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，青溪县的街道上还没多少人影，只有早点铺的烟囱升起袅袅炊烟，空气中飘着米酒和包子的香气，偶尔传来几声小贩的吆喝声，打破了清晨的静谧。

苏轻晚带着张磊、王浩，早早便出了县衙，首奔城南布庄后院的巷陌。三人没来得及吃早饭，张磊一路走，一路揉着肚子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苏捕头，等查完案，我们去吃街口的肉包子吧，就是黎主事昨天买的那种，我能吃五个！”

苏轻晚无奈地瞥了他一眼，语气带着几分责备，却也透着关切：“就知道吃，先办案，办完事我请你吃，吃十个都行，别一路上絮絮叨叨，影响查案。记住，有重大发现，立刻回去禀报，不可擅自做主。”

王浩在一旁偷笑，打趣道：“张磊，你这肚子比办案还积极，小心一会儿查案的时候，肚子叫得太大，惊动了藏在巷子里的贼人。”

张磊脸一红，挠了挠头，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这不是太饿了嘛，昨晚没吃够，再说了，吃饱了才有力气查案，你说是吧苏捕头？我记着黎主事的话呢，有发现就回去禀报！”

苏轻晚没再理他，加快脚步，语气严肃起来：“别贫嘴了，快到地方了，都打起精神，仔细排查，任何细节都不能漏。”

很快，三人便抵达了布庄后院的巷陌。

这条巷陌狭窄幽深，两侧皆是低矮的民房，墙面斑驳，爬满了翠绿的藤蔓，路面铺着青石板，因常年无人打理，石板缝隙里长满了杂草。

偶尔有早起的住户开门倒水，看到三人一身官差服饰，都纷纷驻足观望，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几分敬畏，低声议论着，想来是己经听说了布庄失窃的事。

“张磊，你去巷口的几家商铺，重点问早点铺和杂货铺的掌柜，看看昨夜有没有见过瘦矮个子的陌生人，或是停过马车、骡车。”苏轻晚低声吩咐道，目光扫过整条巷陌。

“王浩，你去巷尾的住户家走访，重点问凌晨前后的动静，有没有听到异常的声响，比如车轮声、低声说话声，或是看到可疑的人影。我去中间几家住户和布庄后院小门附近查看，看看能不能找到贼人留下的痕迹。”

“好嘞！”二人齐声应下，立刻分散行动。

张磊快步走到巷口的一家早点铺，铺主是个中年汉子，身材微胖，正忙着揉面、蒸包子，蒸笼里冒着热气，香气扑鼻，引得张磊的肚子又叫了起来，他咽了咽口水，强压下想吃的冲动，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。

“官爷，您可是来查布庄失窃的事？”铺主见他过来，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，堆起满脸的笑容，拱手道，“昨日夜里，我就听说赵淮明布庄的云锦被偷了，那可是稀罕货，价值连城，赵淮明这次损失大了。”

“没错，我就是来查这件事的。”张磊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威严，“你昨夜有没有见过一个瘦矮个子的男人，戴着斗笠，或是有马车、骡车停在巷口？仔细回想一下，任何细节都不要漏，这对我们破案很重要。”

铺主挠了挠头，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片刻，眉头微微皱起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：“昨夜我收摊晚，大概亥时左右，街上没什么人影，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关门，确实见过一个瘦矮个子的男人从巷子里出来。那人穿着深色短打，戴着一顶旧斗笠，低着头走得很快，好像很着急的样子，手里还抱着一个布包，看着鬼鬼祟祟的，当时我还觉得奇怪，这大半夜的，不像是好人。”

“布包？多大的布包？是什么颜色的？”张磊连忙追问，下意识地伸手去掏纸笔，却发现自己太过匆忙，忘了带，嘴角抽了抽，只得用力记住铺主说的话。

铺主又仔细回想了片刻，摇了摇头：“布包不大，大概半尺见方，是深色的，具体是黑是蓝，我也没看清，天黑灯暗，他又低着头，看不清模样。不过，他身上好像有股淡淡的米味，还有一丝腥气。”

“米味和腥气！”张磊眼睛一亮，连忙追问，“你再想想，他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？比如脸上有疤痕，或是说话有口音？”铺主摇了摇头：“没看清，他一首低着头，也没说话，我也没听见他的声音，不知道有没有口音。”

张磊心里记下这些线索，又问了几句，见铺主再想不出别的细节，便转身往巷子里走，刚走几步，就碰到了正在中间巷段排查的苏轻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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