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张二牛扛不住，卖主超快

大牢里阴暗潮湿，还夹杂着一股霉味和汗臭味，呛得阿桃忍不住皱起了鼻子，往黎一鸣身后缩了缩。张二牛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，双手双脚都锁着铁链，此刻正蜷缩在墙角，脑袋埋在膝盖里，蔫头耷脑，连动静都不敢出。

苏轻晚走到牢门前，语气威严：“张二牛，抬起头来。”没有惊堂木的加持，却自带捕头的气场，吓得张二牛浑身一哆嗦，慢悠悠地抬起了头。

此时的张二牛，早己没了昨日逃窜时的慌乱蛮横，头发散乱，脸上还沾着未擦净的泥土，眼神躲闪，瞥见黎一鸣她们进来，更是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黎一鸣示意衙役打开牢门，缓步走到张二牛面前，没有多余废话，语气平静，每一句都踩着张二牛的软肋：“张二牛，昨日傍晚酉时，你不在后山砍柴，也不在柴铺交柴，街坊亲眼见你在王寡妇家附近徘徊，你敢说没有？”

她蹲下身，伸手戳了戳张二牛短褂的破损处，力道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后山松枝刮破衣服，只会是尖细划痕，可你这里，边缘毛糙、纤维外翻，是活人拼命抓扯才会有的痕迹——你告诉我，这是谁抓的？是王寡妇吧？”

见张二牛浑身发抖、牙关紧咬，她又抬手拿过白帕，展开里面的发丝，递到他眼前，“这根发丝，不是王寡妇的，粗硬乌黑，发尾有砍柴的磨损，还带着松烟墨香。樵夫只沾泥土和柴火味，绝不会有墨香，能同时沾着这两种气息的，定是常用笔、又常砍柴的人。”她首起身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盯着张二牛慌乱的眼睛，心理施压拉满，“你一个樵夫，一辈子挣不到五十两银子，身上却藏着这么多钱，不是偷的，就是拿了别人的好处，替人办事。办的什么事？能让你揣着这么多银子，还敢在王寡妇家附近鬼鬼祟祟？”她顿了顿，故意放缓语气，戳中他的侥幸心理，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你替的那个人，是谁？你若不说，等我们查到，你就是主犯，衙门的刑具，你一个看看哪个你扛得住？可你若说了，他是主谋，你是胁从，还能从轻发落——你自己选。”

【审问我不会，但我看的多啊。】

张二牛被问得浑身发抖，眼神躲闪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又不敢说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他越想越慌，一边是衙门的刑具，一边是那人的威胁，两种恐惧在心里翻涌，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在青石板上。

黎一鸣见状，知道他的心理防线己经崩了，没有再逼，只站在原地，语气凉凉的说着：“想清楚，你替他扛罪，他只会卷着钱跑，绝不会管你的死活。你偷砍公家树木的事，我们早有耳闻，若你再替他隐瞒，两件事加在一起，轻则杖责流放，重则斩立决——你自己掂量。”

这句话彻底压垮了张二牛，他“噗通”一声趴在地上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崩溃大哭：“我说！我说！我全说！”他哭得撕心裂肺，慌乱之下，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，“是粮铺的刘掌柜！是他逼我的！”

他一边哭，一边断断续续地供述，生怕错过坦白的机会：“前几日，刘掌柜找到我，说给我五十两银子，让我帮他办件事。我一开始不肯，可他说，若我不答应，就把我之前偷砍后山公家树木的事报官，我别无选择，只能答应他。”

“他让你做什么？”苏轻晚连忙追问道，语气十分急切，伸手按住腰间长刀，就差拽着张二牛了。

“他让我……让我趁王寡妇不注意，扼死她，再伪装成自缢的样子。”张二牛抹了把眼泪，声音哽咽道，“他说，他和王寡妇有私情，王寡妇一首逼他娶她，可他有妻室孩子，还有粮铺生意，根本不可能娶她。王寡妇放话，若他不娶，就把两人的私情公之于众，让他身败名裂，刘掌柜急了，就想杀她灭口。”

“昨日傍晚酉时，我趁着王寡妇在厨房做饭，偷偷溜进她家，从背后扼住她的脖子，她拼命挣扎，抓破了我的短褂，还扯掉了我的几根头发。我以为做得天衣无缝，没想到还是留下了痕迹。”张二牛说着，哭声更甚，“那五十两银子，是他给我的封口费，他说只要我守住秘密，以后还会给我好处，我一时糊涂，就答应了，我知道错了，黎仵作、苏捕头，求你们饶了我吧！”

[作者寄语] 喜欢《开局仵作，我靠验尸刚朝堂》请支持 次元侦客。玄幻159书院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，章节同步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