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披甲次数1/5
已披甲:疫医
披甲进度:100/100
汝与彼已合为一体】
虚无中,只有白茫茫文字存在。
‘我被恶灵杀了?不……有人救了我。’林德尔逐渐清醒,‘疫医的披甲完成了?’
‘没有变化……所以进度条抵达上限后,只是获取下一次披甲机会。’
披甲者意识复苏,光幕变化。
旧文淡去,新的内容浮现。
【如彼所行直至彼行似汝,而他人无从分别汝及彼。】
【正在检测汝命运、灵魂、身体、技艺……
检测完成:
渡鸦学派意外律庇护
动物伙伴契约
死亡以太亲和
诅咒术学识
自然术、巫术仪轨】
【正在检索彼……
检索完成:渡鸦学派猎魔人】
【汝似彼度:
动物伙伴契约 已完成
死亡以太亲和 已完成
诅咒术学识1/10 未完成
自然术、巫术仪轨2/10 未完成
诅咒魔药学识0/3 未完成
诅咒炼金学识0/3 未完成
法印0/2 未完成
剑术0/1 未完成
射术0/1 未完成
下咒解咒16/100 未完成
猎杀0/100 未完成
恶名8/100 未完成
观察者0/100 未完成】
‘披甲……猎魔人……’林德尔眼皮颤动,橘黄色微光映入眼帘。
长时间没见光造成的酸涩感,令眼眶分泌些许泪水。
等身体缓过劲,他注意到桌边桌面正在交谈的男女停下对话,一同转头望来。
现任鸦派大宗师,也是仅存的猎魔人亚努什·杜克。
还有位身着漆黑风衣的女人。
蓝紫色长发垂在背后,眼瞳幽暗宝石般引人瞩目,肌肤惊人的白皙润泽。
“林德尔,醒了?感觉怎么样。”亚努什走过来问。
“眼睛有点疼,但不重。耳朵……我现在光是听到你说话就很痛。”林德尔手抽出柔软丝褥,抚上脸颊寻找可能存在的伤口,“眼睛应该是眼眶肌肉有点挫伤,两三天就能好,耳朵……我的耳膜受损了。”
林德尔本来对赤瘟鬼源于死亡同胞而感到无比愤怒。
但在经历生死危机后,再次睁开眼,心中本来熊熊燃烧的怒火已经灭去大半。
无论怎么样,他还活着。
救援者若不是亚努什,就是这个女人。
而昏迷前最后一眼,撕裂空气和雨幕的惊人攻击,显然不可能是诅咒术。
他抬头看向角膜浑浊的男人,想了想,又转向同样起身正上下打量自己的冷艳女人,“亚努……导师,是这位女士救了我吗?”
导师这个词,让鸦派猎魔人嘴角微扬,他转身介绍,“这位是弗兰卡·罗西迪女士,海妖学派猎魔人,确实是她从恶灵爪下救的你。”
不出所料。
林德尔颔首,缓缓下床躬身行礼,“感谢您的救命之恩,罗西迪女士。日后如果您需要帮助,而我具备帮助的能力,无论我身在何地,都会去偿还您的这次恩情。”
“记住你的话,小渡鸦。”
弗兰卡双手抱胸,风衣被勒出惊人弧线,指尖轻敲胳膊,“不过你说错了一点。”
她抬起右手掌,食指竖起,其余手指弯曲,“救你,是一次。”
“而我这次来就是受亚努什邀请,护送你和你的导师前往南境的。”中指与无名指伸直,指关节微微泛青,“如果没有我,你和你的导师即使能离开德迦贝弗,也会在渡过雅尔拉河后,或直接在渡河时惨死。”
“加起来,三次,你至少欠我三次救命之恩。”
林德尔闻言,瞥了眼沉默的男人,思索对方话语里蕴含的信息,“导师说过,他这双眼失明是因为诅咒反噬……也就是说老师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是吗?”
“聪明。”女人竖起大拇指,“亚努什说的没错,你确实不像是挣扎在病死边缘的叶罗卡遗民,所以你接受我的说法吗?三次救命之恩可不好还。”
她眼角一挑,眸光潋滟。
“权责对等,我既然已经是鸦派学徒,要从导师身上学习知识,那么也有回馈的义务。”
林德尔斟酌语气,“三次救命之恩,女士您的提议我接受了。不过在您要求我偿还的时候,我希望能根据我当时具有的能力,来判断以何等方式来回报您。”
“可以,这很合理。”
弗兰卡轻点玉石般润泽白皙的颌骨,声音平淡。
以猎魔人的生命长度,年仅五十的她还只是个年轻人。
但超过三十年的职业生涯,从渔夫到草药医生,从商人再到官僚、贵族,她都或多或少打过交道。
女猎魔人也曾吃过亏,最终明白一个道理——
事前满口信誉好,肯定会履行承诺,一口咬定不留余地的人,事后极大概率会食言。
这类人非常喜欢玩弄文字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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