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义庄尸身被盗案,偷尸竟为找账本?
看守老人的哭喊声响彻夜半街巷,刚巡守归来的苏轻晚闻声,当即带心腹赶去,见老人瘫在义庄门口面色惨白、语无伦次,便先让人扶他缓神,自己则率先冲进义庄查看。
此时黎一鸣刚收拾完验尸工具,接到苏轻晚派来衙役的通报,立刻拎起验尸箱赶往城郊,阿桃攥着油灯小跑跟随,嘟囔道:“这大半夜的谁这么缺德,偷金银珠宝不行,偏偷尸体,想想都渗人。”
黎一鸣脚步未停,眼底泛着冷意:“怕是偷金银不易,才打尸体的主意,这义庄破旧、看守松懈,本就容易得手。”
赶到义庄时,院内油灯昏黄,苏轻晚正守在撬开的棺木旁,见她赶来便招手:“一鸣,你快看看,现场透着古怪。”
黎一鸣蹲身查看,杨木棺盖撬变形,棺内粗布被褥凌乱,只剩几件绸缎衣裳和几根发丝,棺角的简单银簪却完好无损。
“奇怪,偷尸体不偷银簪?”阿桃捂鼻皱眉,“这贼也太不专业了,怕不是脑子不好使?”
黎一鸣没接话,捻起发丝细看后,又去查义庄大门——木门门锁被蛮力撬断,门口泥土上留着几个纹路规整的脚印。她蹲身拂过脚印,嘲讽道:“这不是普通盗贼,怕是个穿官靴的‘体面人’,来干偷鸡摸狗的勾当。”
苏轻晚一愣:“官靴?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普通鞋底纹路杂乱,盗墓贼穿的麻底鞋也无规整样式。”黎一鸣指着脚印内侧,“这脚印有官靴云纹印记,鞋底厚实平整,只是凶手刻意蹭掉部分纹路,手艺太差漏了破绽。再看这银簪完好,可见他目标本就是尸体,而非财物。”
阿桃目瞪口呆:“当官的偷尸体?图什么啊,比俸禄香?”
黎一鸣嘴角微扬,眼底却依旧冰冷:“谁知道呢,或许这尸体藏着他的秘密。”心底暗自腹诽,但愿不是王县令那老狐狸,不然定要让他当众出丑。
正说着,王县令的呵斥声传来,他披袍带衙役赶来,脸色阴沉:“大半夜闹哄哄的,成何体统!”得知尸体被盗,他愈发烦躁,生怕被周通判知晓。
他扫了眼空棺,语气敷衍:“多大点事,定是盗墓贼干的,没找到值钱的就拖走了尸体。”说着吩咐衙役,“明日随便去城郊问问,应付一下即可,别耽误县衙正事。”
“大人,这事绝非普通盗墓案。”黎一鸣起身指了指脚印,“这是官靴印记,且凶手不偷银簪,目标是尸体。”
王县令脸色一沉,强压怒火呵斥:“深夜光线暗,你定是看错了!本官说是什么案就是什么案,再敢多言,休怪本官治你扰乱人心之罪!”
黎一鸣眼底闪过嘲讽,没再争辩——她清楚王县令只想敷衍,不如暗中查探找证据。苏轻晚见状,上前补了句:“大人,若是另有隐情耽误查案,恐怕不好向百姓和周通判交代。”
提到周通判,王县令神色一僵,嘴硬道:“周通判日理万机,怎会在意这种小事?”却悄悄叮嘱衙役排查仔细些,随后匆匆离去。
阿桃翻了个白眼:“他就是怕影响乌纱帽,故意敷衍!”
苏轻晚冷笑:“他只在乎政绩,百姓死活和案件真相,根本不在乎。”
黎一鸣抚过棺内绸缎衣裳,疑惑道:“这料子是镇上布庄的上等货,尸体身份不简单。”
“看守老人说,这是布庄林老板娘,三天前急病去世,她丈夫说家境一般,便简单入殓寄放在义庄。”苏轻晚补充道。
“急病去世,却被穿官靴的人盯上,刚入殓就被盗,太过蹊跷。”黎一鸣皱眉,“他动手匆忙,连棺材都没收拾好。”
三人当即分工:阿桃明日去布庄附近打听异常,苏轻晚排查脚印和凶手踪迹,黎一鸣留在义庄复验现场、询问老人。
黎一鸣找到看守老人,老人缓过神说:“昨晚睡得沉,只隐约听到义庄外有断断续续的马蹄声,以为是路过商人,没在意。”
“青溪县郊夜路少有商人,这马蹄声怕是凶手在附近徘徊观察。”黎一鸣安抚道,“您别自责,我们定会尽快查案。”
次日一整天,三人忙碌无果:阿桃打听得知,林老板娘为人和善,去世前去过一次城外驿站,其余无异常;苏轻晚排查城郊,只在草丛里找到一把精铁撬锁工具,绝非普通盗墓贼能用;黎一鸣则在棺内被褥缝隙里,找到一枚圆润的白玉扣,棺木木刺上还有一点干涸的血迹。
“这玉扣瞧着是腰带上的。”黎一鸣捏着玉扣推测,“凶手撬棺、抬尸时用力匆忙,玉扣该是被木刺勾掉或撞落的,他没察觉。再加上这血迹,大概率是他被木刺刮伤留下的,此人绝非普通盗墓贼。”
[作者寄语] 喜欢《开局仵作,我靠验尸刚朝堂》请支持 次元侦客。玄幻159书院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,章节同步更新。